近日,于CCTV-8黃金檔、騰訊視頻同步熱播的年代愛情劇《純真年代的愛情》,迎來圓滿收官。
這部劇用輕盈、繾綣的方式,講述了一個發生在半個世紀之前、物質匱乏年代的愛情故事。
也正因此,它吸引了超越預期的跨代際觀眾。年輕人逐幀細品CP感,老輩人回望昂揚歲月,大家各自在劇中收獲情感代償,感受到久違的安穩和確定。

播出以來,這部劇的熱度和討論度都持續攀升,貓眼、燈塔等第三方數據平臺全面登頂,云合數據市占率突破20%,央視八套CVB收視率破2,酷云實時收視峰值突破2.9%,騰訊視頻站內熱度值突破28000,刷新“螢火單元”熱度紀錄。
這場關于“實用”和“浪漫”的碰撞,悄然改寫了我們對年代愛情劇的認知。
“我認為,那個年代的生活里,就是有類似方穆揚、費霓這樣人的。”
《純真年代的愛情》總制片人張則天在采訪中開門見山的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通往這部劇幕后創作的大門,也解釋了這部年代愛情劇為什么能讓人相信。
《純真年代的愛情》選擇了歷史長河中頗具時代特色的一小段時光來講述,不圖恢弘,力求輕巧。
29集的故事,圍繞著費、方、林幾家人兩年間的生活點滴和命運起伏來鋪陳,瑣碎的日常被細致呈現,主角們細膩的感受和心意也因此能反復確認。
這是創作者的主動取舍,用舉重若輕的方式,重寫厚重的年代,用苦中作樂的態度,消解背景的壓抑。
在張則天看來,《純真年代的愛情》是一部年代愛情劇。這個細分題材,市場上已經許久未見。
常規的年代劇,或偏向嚴肅現實主義,或側重倫理向的合家歡。《純真年代的愛情》卻一反常規,以“情感”為切口聚焦特定時代背景下普通人的愛情和夢想。

“我們希望做一部年輕人愛看的年代劇,同時能讓父母輩也產生共鳴。這樣輻射面更廣的定位,決定了劇集的基本調性要積極、昂揚、溫暖、治愈。”
為此,創作團隊主動選擇了更具“青春感”的影像風格和敘事節奏,以平衡故事背景的壓抑和沉重。
“人物的精神內核被設定為‘奔向希望’——劇中所有核心人物,都在為‘讓日子過得更好’而努力。那個年代物質匱乏是現實,但我們的創作視角,始終聚焦于個體在時代洪流中煥發的生命力,希望通過展現大家相互尊重、互相扶持的態度,呈現那個年代的人們不怕困難、朝氣蓬勃的精氣神。”
這段話也可以概括《純真年代的愛情》的整體定調。
劇集一開篇,陽光明媚的下午,費霓風風火火、干勁十足地蹬著自行車,一溜煙沖向江棉一廠籃球賽現場,她車后座綁著鮮艷的紅旗,旗面印著黃澄澄、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斗志昂揚。

而真正讓這個故事擊中當下的,是它對“青春感”的創造性詮釋——物質匱乏卻精神豐盈,生活困頓但朝氣蓬勃。胸前鮮紅的徽章、報紙上“廣闊天地,大有可為”的號召,共同勾勒出那個時代的青春底色。
七十年代青年人的精神風貌,在當下變成了一種審美體驗,與當代年輕人在焦慮中渴望治愈的心理需求深度共振。
愛情,是這部劇真正的主角。
劇中那些愛情萌發、生長的時刻自然且綿密,讓當下的觀眾,在“愛”被日益祛魅的時代情緒里,一次次體會“嗑到了”,感受愛的甜蜜和美好。
而這份美好,并不僅僅屬于年輕人。談及這部劇的觀眾,張則天分享道:
“除了年輕人,很多媽媽、長輩也都看得很上頭。她們一方面會對那個年代有自己的共鳴與回憶,另一方面,正好趕上春節檔,一家人會一起追——孩子看愛情,媽媽看時代,彼此之間也會分享感受,這樣的互動還促進了家庭之間的交流。”
更讓她感到有意思的是:“我發現長輩們也很‘嗑’愛情,甚至比年輕人還投入。”
她由此感慨:“這真的跟年紀沒有關系。每個時代、每個年齡段的男男女女,心里都渴望愛情、向往愛情。大家想要的是那種真善美的、讓人愿意相信的情感——相信我們身邊也會有這樣的人。”

熒屏內外,愛情以它最樸素也最動人的方式,連接起兩代人的情感世界。
在劇集主要刻畫的三組愛情關系中,方穆揚和費霓之間的愛情,有著“清醒”的開始、互補的過程,最終抵達了相互支持、尊重的聯盟。
方穆揚是一個經歷過巨大生活變故,但依舊能保有純粹和愛人能力的浪漫主義者。他能識別出費霓的可貴,并深諳支持、尊重在情感中的重要性。
對生活的熱愛,讓他擁有了把日子過出滋味的能力。
費霓有著類似“小太陽”的熾熱性格。務實、勤奮、敞亮,忠于自己。每次遭遇否定和困境都愿意調整心態,轉向新的期待,再高歌猛進地去努力達成。
她是個現實的人,但她并不總會做“實用主義”的選擇。

在張則天看來,實用和浪漫并不對立,而是愛情的一體兩面。
“費霓看似是個‘實用主義者’,內心卻有浪漫的夢想:她想上大學,想成為作家,雖然不被理解,但始終執著地努力著;方穆揚重視感情、有儀式感,精神上浪漫,生活技能方面卻很實用,兩個人在內核上是共通的,正因為這樣,他們的情感在解決困難的過程中慢慢積累,日漸牢靠。”
同時,劇中也沒有回避他們因性格差異產生的矛盾。
“方穆揚為了彌補費爸感慨的‘女兒沒有婚禮’的遺憾,拿費霓準備上大學的錢,去買魚辦了婚禮。這引發了兩人婚后的第一次大沖突。但愛能讓他們選擇共同解決問題,磨合出真實的相處方式。費霓的不高興,方穆揚的理解,以及他們之后一起去糊紙盒把花掉的錢掙回來,這才是生活。也正是這樣才讓觀眾相信,他們是真的在相愛。”
在方穆揚、費霓之外,《純真年代的愛情》還刻畫了方穆靜、瞿樺,以及費霆、林梅這兩對愛情關系。

如果說方穆揚、費霓是現實主義者和理想派的牽手,那后兩對則分別是知識分子之間的“引導型”戀愛,和踏實青年在柴米油鹽、家庭矛盾中的磨合。
這幾組愛情關系,每一對都有獨特的相處模式,也都面對不同的生活困境。
憑借豐富的愛情群像,《純真年代的愛情》編繪出了一幅細膩的年代愛情圖景,讓不同背景、不同年齡的觀眾都能在劇中找到自身情感偏好的投射。
“我們希望做出愛情的群像感。”張則天坦言,“雖然我們以愛情為主,但那個年代,只有把群像做出來,那種溫暖、多元的質感才能出來。因此,我們為每一組CP找到了他們的‘特殊性’。”
而這種特殊性成立的前提,是對情感內核的精準表達。
“我們有一個大方向:在那個年代,每個人都懷著一個樸素的心愿——要把日子過好。關鍵在于,對具體的人而言,什么是他最看重的東西?得到那個東西,他才會覺得日子是過得好。這正是《純真年代的愛情》與其他愛情劇最大的不同——我們會先回到人物本身,從他們的情感訴求出發,讓人物先立住,再讓愛情從他們的情感邏輯里自然流淌出來。”

“每個角色,他的性格、經歷、渴望,決定了他會被什么樣的人吸引,會在哪個時刻動心,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去愛,這些都是人物的根基、情感的來處,底層邏輯確立后,愛情就不再是刻意為之的‘工業糖精’。比如費霓想要被尊重、被支持,她要的是懂她的人,所以她和方穆揚的感情是成立的。方穆靜最在乎的是工作和對數學的理想。她有她的困境,這個困境在那個時代可以說幾乎無解。遇到出身優越的瞿樺,她的人生有了新的轉機,兩個人也算是相互救贖和彼此治愈。”
方穆揚和費霓相識于年少,在成為愛人之前,他們早已在彼此的人生里留下痕跡,懂得對方的執念和夢想,他們把青梅竹馬的情分,過成了細水長流的幸福生活。
方穆靜和瞿樺是熟齡愛情的角力,兩個優秀的人囿于自尊反復拉扯,最終都在愛里淪陷。
林梅和費霆的愛情則更簡單明快。林梅對美好生活的想象就是用雙手打拼,過安穩幸福的小日子,柴米油鹽,瑣碎繁復,苦一點也沒關系。

“其實大家相信這樣的角色、相信這樣的感情,也是因為在創作的最初,我們就尊重真實的人性,為不同性格、出身的人物,搭建出扎實的情感動機和行為邏輯。這樣觀眾就能看懂他們,從他們身上找到共鳴。當然,也要找到合適的演員,演員的表演、導演的拍攝,都在為刻畫感情加分,才能被觀眾認可。”張則天解釋道。
正如油菜花田里,費霓和方穆揚感情的首次質變:協議結婚。
這段重場戲拍攝于開機后不久,在大家才剛熟悉起來的階段拍攝情感推進的重頭戲,這無疑是一場不小的挑戰,導演和兩位演員不斷討論碰撞。

張則天回憶道:“那場戲很長,但是演員精準捕捉了人物從試探、壓抑到袒露、釋懷的每一個情緒轉折,找到了屬于費霓和方穆揚獨有的交流方式。那時的費霓,正為家人的生計和待定的未來,被迫做出無奈的決定,她內心充滿復雜的情緒。方穆揚看穿了她的掙扎,卻沒有說破,而是用一種逗趣、輕松的口吻不斷追問,用自己的方式鼓勵她說出真實想法,釋放出內心的壓抑與不安。”
導演的鏡頭調度、編劇的臺詞鋪陳、加上油菜花田天然的情感氛圍,共同營造了這場戲絕佳的感染力。
純愛能讓人相信,除了具體的人,物理時空的真實可感也至關重要。
從服化道的細節到整體的視覺呈現,《純真年代的愛情》都力求寫實,希望能讓觀眾真正“走進”那個年代。
比如,劇里姐姐方穆靜給姐夫瞿樺織的毛衣,那種參差、松弛的“手搓”感便得到了觀眾的廣泛認可。
“我們是在生活里產生愛情,生活的真實感很重要。機織的毛衣沒有那個年代特有的樸實和松弛感,我們就堅持找人來手織。劇里類似這樣的細節很多。真實是我們最基本的要求,每一個場景、道具,我們都會考慮是不是符合當時大家生活的特質。”

“為了復刻70年代中后期的年代感,劇組邀請了歷史顧問全程參與把關,主創做了大量調研工作,鏡頭里出現的一切,都會參考當時的視頻或照片,盡可能做到1:1還原。”琪鑠影業制片人、《純真年代的愛情》制片人陳莎莎補充道。
劇中讓人印象深刻的“紅星供銷社”,就是這種創作態度的縮影。
為了重現這個核心場景,主創團隊詳細參考了那個年代的紀錄片。他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細節:那時買東西的人多,物資需要憑票供應,售貨員為了提高效率,會用一種夾著票據和零錢的夾子,在收款臺和柜臺之間飛來飛去。這個充滿民間智慧的細節被完整地呈現在劇中。

“當我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每個時代的人都有自己的辦法。”張則天回憶道。
“人都很聰明,在任何環境下都會想方設法讓生活過得更便捷。這個場景極具特色,陳暢導演和美術王競老師都說一定要完全地還原它。這個細節不僅真實,也和男主方穆揚的性格內核形成了巧妙的呼應,他也是那種在任何困境里都‘很有招’的人,這不是源于男主的身份而給他制造的高光設定,那個時代就是存在這種辦法很多的人。從環境到人物的一致性,讓整個故事的世界觀都變得更加合理、可信。”
張則天坦言,自己和公司的團隊都是沒有真正經歷過那個年代的年輕人,創作之初團隊也曾考量,作為沒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做年代劇會不會有什么不同?
“后來我們意識到,糧票、除四害、供銷社等細節,對年輕人來說,其實是一個新奇的世界觀。”
正是基于這份洞察,團隊在創作中用心還原了這些年代印記。而平臺的配套運營,則讓這份用心被更多人看見——每當畫面中出現年輕人不熟悉的年代元素,及時彈出的小tips都會科普知識點。這種貼心的解讀,打破了觀眾和年代之間的認知隔閡。

而在視覺風格的把控上,陳暢導演從一開始就有清晰的定位。
張則天介紹道:“我們從年輕人的視角出發講故事,不走懷舊路線,整體的氣質是青春昂揚的狀態,也正因此,全劇的色彩會很豐富。一切都干凈純粹,藍是藍、綠是綠、紅是紅,都非常鮮艷,越是這樣,碰撞出的生命力就越飽滿。”
比如,劇中的江城第一棉紡織廠,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細節——工廠大門上鮮紅锃亮的紅星。

“導演第一次去看景就一直在說,一定要很紅,要把它擦亮,那時候大家對國家的熱情就是這樣。包括食堂的地上,我們也做了一個特別大的五角星。”
這些環境和故事有機地融為一體,讓劇集的氣質愈加朝氣蓬勃。還有那片獨屬費霓和方穆揚感情的自留地:天臺。
“勘景時,我們發現一大片綠意盎然的草地,覺得很好,就想用在劇中。導演和美術討論后,增加了天臺這個場景——方穆揚和費霓從此有了獨屬兩個人的小天地。這個空間見證了他們無數個愛意涌動、相互支持的瞬間。”

夜晚兩個人坐在上面看星星,做后期特效時,張則天一直強調“星星一定要很亮”。那個時候的天就是那么藍,星星就是那么亮,一眼望去漫天閃爍,就是這些微小的細節,共同構筑了可信的愛情。
此外,《純真年代的愛情》制片人陳莎莎也補充分享了很多幕后的制作細節,主創團隊從調色、特效、片頭設計到音樂搭配,都力求在還原時代特色的同時,賦予劇集鮮活的視覺與聽覺體驗,以契合當下觀眾的審美認知。
調色層面,劇集摒棄了年代劇常見的復古做舊手法,以高飽和暖色調為基底打造視覺風格,通透澄澈的色彩勾勒藍天白云,讓畫面始終保有明亮的質感。
鮮明色塊的大膽運用,不僅貼合時代背景下的視覺特征,更以濃烈的色彩張力,具象化呈現出那個年代里人們蓬勃向上、積極昂揚的精神狀態,讓青春氣息與年代氛圍相融相生。
特效制作則兼顧真實性與畫面的美感,成為劇集質感的重要支撐。
因拍攝時多為陰天,后期為白天戲份補做了通透的藍天白云,為夜晚場景打造了漫天星光,讓自然場景更貼合劇集的情感基調。
導演設計的巧思轉場,也在后期的精細打磨下實現絲滑銜接,成為觀眾熱議的亮點。
全劇近3000個特效鏡頭,大量運用在火車站、地震、城墻等大場景中,還原時代風貌;
同時,對真實感的追求也貫徹在演員身上,演員臉部不做過度磨皮,保留肌膚的原生質感,讓人物的質樸與鮮活躍然屏幕。
片頭設計的巧思非常出圈,緊扣人物和主題,結合男主擅長畫畫的設定,采用簡筆畫的清新形式展開,方穆揚的鉛筆、費霓的鋼筆、鉤針……
桃花置于天平之上的畫面,精準詮釋這部劇“實用主義與浪漫主義的碰撞與取舍”的核心主題,大量劇情細節像彩蛋一樣埋在片頭,讓觀眾看得津津有味。

音樂搭配則做到了年代質感與當下審美的完美融合,成為烘托情緒、傳遞氛圍的點睛之筆。配樂中融入手風琴、口哨等極具年代標識的樂器,精準喚醒時代記憶;
同時兼顧當下觀眾的聽覺喜好,以昂揚、幽默、溫情的多元曲風為基底,根據劇情節奏與情感脈絡靈活搭配,讓音樂既貼合時代背景,又能精準觸動當下觀眾的情緒,與劇情相輔相成,讓年代里的情感表達更具感染力。
在大家都活得日益理性的今天,愛情的優先性不斷降級,能讓人沉浸的愛情故事也越來越少。回顧市場上存在感突出的愛情劇,有不少打動人心的故事來自琪鑠影業。
愛情敘事的更新迭代,也是這家公司不斷細化顆粒度,賦予愛情劇新視角和新載體,定義愛情劇新的講述方式的成長歷程。
2019年《致我們暖暖的小時光》是標準的甜寵劇,在當年快節奏虐戀盛行的市場氛圍里,這部劇細膩地勾勒了從校園過渡至社會的情侶真實的日常生活,讓青春愛情擁有了別具一格的表達方式:沙雕甜。
2021年《你是我的榮耀》塑造了勢均力敵、相互成就的成年人式愛情,回應女性受眾對平等關系的渴望;它跨界融合游戲和航天元素,拔高了都市愛情劇的內核和制作標準,愛情劇亦能呈現現實棱角,承載職業理想。
2023年《很想很想你》讓聲音成為情感的載體,把愛情和多元小眾文化融合起來,讓觀眾在一部劇里同時享受聽覺、視覺和味覺的多重體驗,它在同質化的現偶敘事里不疾不徐地向內探索,熒幕內外都做到了“反內卷”。
到今年,《純真年代的愛情》又進一步,打破年代劇和愛情劇的審美壁壘,為焦慮的時代提供了一份關于“純真”的情感樣本。
“我始終覺得,任何時候,大家都是需要愛情的。”張則天認真說道,“我自己也是一個相信愛情的人。”

而琪鑠創作的躍遷也體現了愛情劇的嬗變:從造夢到治愈,從減壓到回應,從前它是精神逃逸的出口,如今我們則要在愛情劇里看見自己的需求,感受時代的情緒。
“我們公司一直以來的追求,就是獨特與創新。在我看來,這也是當下觀眾最需要的東西。當內容供給越來越豐富,觀眾能看到的選擇越來越多,你能抓住他眼球、讓他愿意為你停留的原因,首先就是‘不一樣’。但‘不一樣’只是入口,觀眾停下來之后,要看的是你的內容和情感真不真實、扎不扎實。這才是真正留住人心的關鍵。未來,我們公司還是會繼續在愛情劇這個賽道上深耕,努力做出更多既有辨識度、又有溫度的作品。”
琪鑠開發中的新項目《逐夏》是青春校園題材,講一對青梅竹馬變成戀人的故事,在選角上,張則天堅持用新人,并計劃啟動高校選角活動。

“因為是校園愛情,符合人設、符合定位非常重要。就像《純真年代的愛情》,我們演員和角色非常適配,不論外形氣質,還是精神內核,都貼合那個年代的質感,最后觀眾就會信服。我希望《逐夏》也能做到這樣。”
關于“青梅竹馬”關系的塑造,張則天有特別的思考:“我希望給新人演員更多時間做一些訓練,讓他們真正熟悉起來,足夠了解彼此。對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心動了是個挺拉扯的點,把這個點放大去做,一定會有共鳴,情感濃度也會很高。”
此外,琪鑠影業也在嘗試新的短劇賽道,由琪鑠影業制作出品的橫屏中劇《鳳池生春》,主演朱麗嵐、鄧凱,由張則天監制的豎屏短劇《時光和你都很美》主演陳添祥、郭宇欣,這兩部作品也將在不久之后跟大家見面。

涉獵中短劇,張則天有清晰的考量:“在中短劇開始興起的時候,我們公司也選擇投入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們想更直接地去了解觀眾,想知道在不同類型的創作中,敘事的角度和邏輯到底有怎樣的差異。行業研究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一遍遍地去實踐——你只有在真正的創作中,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方法論。”
無論長劇、中劇還是短劇,琪鑠影業的核心賽道始終沒有變過——都是以女性視角和言情題材為主。這既是這家公司的基因所在,也因為這個年輕的團隊里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對女性和情感內容有著天然的敏銳度。
“當然,搞創作最終是為了讓觀眾喜歡,所以我們也在不斷學習和研究不同類型的表達方式,希望能在保持自身特質的同時,持續拓寬表達的邊界。”
關于當下觀眾的情感需求,張則天有自己的洞察。一直以來,大眾普遍認為愛情劇好做,只要選擇適配的臉,劇本夠甜,有CP感,就能保證成活率。
張則天不這么覺得,她清楚地知道這背后“看不見的成本”。
“我覺得選擇一個題材和一個好的切入點才是一個項目成功最重要的基石。我的突破點跟別人不一樣的那個點到底是什么?這個是需要好好琢磨的。我覺得現在的觀眾看到的東西特別多,那他們也更需要這種更精準、更細分。”
在關于《純真年代的愛情》的討論中,有一類反饋相對集中。不少人認為,這部劇很難得地將不同年齡段的觀眾重新聚到了一起,將習慣了短劇快節奏的觀眾,重新拉回了長劇集的敘事里。

這不僅是對《純真年代的愛情》的認可,也提出了那個所有長劇集從業者都需要思考的命題——如何讓長劇重新抓住觀眾的目光。
對此,張則天有自己的理解。“創作與觀眾之間,是互相尊重、互相愛的過程,就跟劇里愛情的發生一樣,最后你才會得到大家的回報。”
也正是基于這重理解,琪鑠影業將繼續深耕純愛賽道,制造更多“讓人相信”的愛情,讓熒屏里的美好成為照進現實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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